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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天亮  >  《回归》——我的文化反思
章天亮:有界的宗教 無界的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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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神韻藝術團的新年演出中,有一個耐人尋味的節目《黃粱夢》。講一個書生醉心功名,一位道士為點化書生而給他演化夢境。夢中書生功成名就,還娶了美貌佳人,最後卻因貪贓枉法而被抄家處斬。夢中經歷人生幾十年沉浮,夢醒時,一碗黃梁飯才剛剛做熟。書生悟到了人生「如夢幻泡影、如露亦如電」的道理,終於決意出家修道。

有關「黃粱夢」的傳說有不同的原型。有的講道士是漢鐘離、書生是呂洞賓;也有的說道士是呂洞賓、書生是一個姓盧的人。無論怎樣,這裡反映出道家一個很大的特點——不是每個人都會這樣被神仙點化,換句話說,道家是選徒弟的。

在馮夢龍的《醒世恆言》中,有一回目叫《呂洞賓飛劍斬黃龍》。呂洞賓得道後,問他的師父漢鐘離:「我師成道之日,到今該多少壽數?」漢鐘離回答已經一千一百多歲了。呂洞賓又問:「師父計年一千一百歲有零,度得幾人?」漢鐘離說:「只度得你一人。」呂洞賓說:「師父你度人太慢了,如果給我三年的時間,我度三千個人回來。」

漢鐘離哈哈大笑說:「世上眾生不忠者多,不孝者廣。不仁不義眾生,如何做得神仙?你三年能找到一個可度之人,也算是你的功勞。」

於是呂洞賓辭別了師父,雲遊三年,遇到的人不是悟性太低,就是怒氣太重,抑或是不肯皈依道門。三年後,呂洞賓竟然一個人也沒有度成。這個故事可以看出道家度人時選人之難。佛家雖然廣開方便之門,但是也是只度有緣之人。

現在世界上最大的人群大概是基督徒,基督教新教徒、天主教徒和東正教徒共有將近二十億。信仰其他大宗教的也都有上億之眾。宗教常常具有鮮明的排他性,不管一門宗教的人數再多,是不是屬於這個宗教卻是有一個嚴格的界限的。

儘管不同的宗教在敬拜、儀軌、參悟方法上大不相同,在文化這一層面卻有很多相通的地方。例如儒家講「仁者愛人」,基督教講「要愛人如己」,此外關於誠實、信義、友愛、寬容、去除貪心、嗔怒、癡迷、色慾等方面的教導,幾乎在各個宗教中都有。

因此一個有意思的現象是,文化常常不受信仰界限的制約。一個信佛的人,在看到基督教的教堂、天頂畫,聽到基督教的讚美詩,也會覺得這是藝術的精品。反之亦然,基督教徒和伊斯蘭教徒(塔利班除外),也常常為佛教徒的作品傾倒,他們也都能感受到作品中的虔敬、感恩與善的能量。

此次神韻藝術團的全球巡演,正在超越信仰的背景而與每一位觀眾的本性呼應共鳴。每個人都能感受到演出中純美的藝術與純善的內涵。普世的價值以文化為載體,產生了春風化雨、潤物無聲的效果,而這種文化又是我們純正的中國古文化。

身為華人,我們怎能不讚歎和襄助這樣的盛事呢?!

原文網址: http://news.epochtimes.com/b5/8/2/27/n2025698.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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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客
   12/21/08 08:52:57 AM
为了爱,21岁女老师出卖了自己的身体(图)  网文 2008年11月04日 字体大小:   尽管我自认为是个坚强的男人,但在写殷彩霞的日志的时候,我流泪了...... 殷彩霞死了,死前她是一名妓女,更确切的说,她是一名老师。是当今中国当之无愧的老师。她用自己肮脏的身体,纯洁了孩子的心灵。 一个妓女死了,所有的孩子哭着参加了她的追悼会,学校的国旗为她降了一半。 这名年仅21岁的美女教师的追悼会上,校长翻开殷彩霞的日记,当着孩子们的面老泪纵横地朗读起来,她这样写道:卖一次淫,可以帮助一名失学儿童;当一回二奶,可以拯救一所希望小学... 殷彩霞出生在甘肃省某县的农村,在那个贫困的地方,村里的其他姑娘,无论美丑,早就到南方沿海城市去打工挣钱了,每到春节,她们都会打扮得花枝招展,大包小包的提回来。而殷彩霞高中毕业后没这么做,很多人都不理解,毕竟她的长相在村里是数一数二的。为此,她的父亲经常骂自己的女儿没出息。 听说当地一所民办小学缺老师,她主动跟学校要求免费代课。因为她中学成绩就很好,顺利的通过了学校的文化考核,成为一名真正的民办教师。 当殷彩霞第一次走进课堂的时候,孩子门哗然了,他们从未见过如此漂亮的女老师。从此,教室里常常洋溢着孩子们的欢声笑语。说是教室,其实也就一遮风挡雨的茅草棚,树杆埋成的墙,石板搭起的课桌,砖头码起的讲台,最值钱的就是那块用青砖砌起之后经打磨又刷了黑漆的黑板了,粉笔不够用,常以石灰与泥巴代替。就是在这样条件下,殷彩霞教会孩子们认识了几千个汉字,也教会了他们很多做人的道理。 一天夜里刮大风,茅草棚盖的学校屋顶被掀翻,黑板也被刮倒。第2天孩子们上学的时候各个不知道所措。校长去找县教育局长要钱结果无功而返。老校长晚上回来对殷彩霞说,局长说要你去才给。从来没有出过远门、也没有见过世面的殷彩霞怕把事情搞杂了,胆怯的步行10几公里去了县里。局长的办公室装修很豪华,墙上挂着很多锦旗,办公桌黑里透红,可以照见人影,上面立着一面小国旗,椅子是皮的,好象擦了鞋油一样光亮,比他的脑袋还要亮。局长见到殷彩霞,色咪咪聊了很多不着边际的话。直到天黑了,校长指着另外一扇门对她说,跟我过来拿钱。当殷彩霞走进去的时候,她只看到了一张床,也就是在那张床上,她失去了她的第一次,确切地说,是局长夺走了她的第一次。 床单上留下了处子的血,那血,比挂在局长办公室墙上的国旗还要红。 殷彩霞没有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