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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點互動】紐約百老匯展現東方藝術(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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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唐人熱點互動採訪報導) 聯結收看

觀眾朋友們大家好!歡迎收看《新唐人電視台》—《熱點互動》欄目熱線直播節目,我是主持人安娜。九場《新唐人電視台》聖誕晚會圓滿結束。晚會結束之後有很多觀眾好評如潮,他們都不願意離去,覺得非常感動而且覺得非常美,這些觀眾為什麼會有這種感受呢?今天我們就請幾位參與演出的嘉賓和大家一起來分享。

那今天我們是熱線直播的節目,歡迎您打我們的熱線電話:646-519-2879,如果您觀看過這個演出,也希望您也和我們的觀眾朋友一起分享他的美好;大陸觀眾朋友也可以打我們的免費號碼179710-8996008663。首先向大家介紹一下今天的來賓,這一位是任蜜兒女士,任女士您好!

任蜜兒:您好。

主持人:她是編舞也是領舞。那麼這一位是陳汝棠先生,他就是現場為大家奏樂「天音樂團」的指揮,陳先生您好!

陳汝棠:您好您好!

主持人:這一位是《新唐人電視台》的特約評論員章天亮先生,章先生您好!

章天亮:您好!主持人。

主持人:那麼這一位是舞台監督陳英女士,陳女士您好!

陳英:您好,安娜!

主持人:我想首先問一下陳女士,作為這樣一個東風特色比較強的大型演出,為什麼想到要搬到百老匯去上演,而且是在聖誕期間呢?

陳英:因為美國也是一個多元化的國家,所以在聖誕節的時候,實際上已經不光是慶祝聖誕節本身了,猶太人也在慶祝他們的Hanukkah ,其他民族的人也在慶祝他們的節日,那我們在作為在北美的華人來講,在慶祝聖誕節的同時,也想把我們文化中最好的東西拿出來,呈現在最好的地方—百老匯。

因為這個時候是增加節日的氣氛嘛,所以我們這臺晚會主要是以中國特色為主,但是也結合西方藝術中很精華的東西。

主持人:陳先生,我們知道這次您指揮的「天音樂團」成立的時間很短,據說還不到一年,但是表現卻是非常不凡,很多觀眾都覺得說,哇!這個現場的樂團真是挺了不起的!您能不能跟我們介紹一下這個樂團?

陳汝棠:好的。這個樂團雖然成立將近一年,馬上就一年了。論樂團來講,應該說時間很短,但我自己卻一直在感動之中。為什麼呢?他成長太快了,確實是非常快!當然現在並不是要跟世界一流的大將去比,我們不這麼比,我們主要是從表現自己的晚會特色來提升我們的素質、提高我們的演奏水平。

在這個當中,我也經常想怎麼會進步這麼快?我自己也很吃驚。我想是有兩個原因:一個呢,我們排練是用週末,我們有些團員離我們排練的地方,離這個地點往往單程也要開五、六個鐘頭的車。

主持人:哇!往返就要十個小時了。

陳汝棠:是呀!而且風雨無阻,他們為什麼能夠做到?還有就是他只有一個上午可以參加排練,但是他都可以往返十一、二個小時,這樣趕來參加,這當中就有一個精神在裡頭,那就是說他們主要是看到這個晚會具有的深刻意義。

像我在樂團裡頭也幾十年了,也接觸過不少樂團、樂團,那這一次為什麼天音樂團大家能那麼付出,整個週末把所有的精力全部舖在這上面、這裡頭,他就是為了這臺晚會的宗旨和理念,他就是要弘揚中國幾千年的傳統文化。

尤其這幾十年來,有一些去過中國的世界各地的人都感覺到,特別是看到我們這個晚會以後,會問怎麼這兒才有呢?怎麼大陸沒有呢?而且海外的華僑也覺得都好像淡漠了,祖國的幾千年的文化怎麼都找不著了?

主持人:好像那些很正統的表演很難看到。

陳汝棠:對!所以大家都覺得我們現在就該做這個事情。這個事情你說是復古嗎?我覺得不是,不只是復古,他還有弘揚,除了把文化的精髓提煉出來,你還要創造新的藝術、新的文化。

主持人:您剛才說到中國文化這種內涵的東西,我想問一下任小姐。因為我記得她在舞台上表演有很多都是由她領舞,從技巧上看,我覺得都是,哇!能那麼定,她那個腿穏穏的抬起來,是那麼定,我覺得這難度挺高的。

我們知道有很多演員的確可以做很多高難度的動作,但是,很多觀眾看了之後,他覺得這種技藝是很了不得的,關鍵是他看了之後,他覺得很美,但是他又說不出為什麼就很美?所以我想問一下您在編導、還有領舞的過程中,您有什麼樣的體會?

任蜜兒:其實我覺得在創造這些作品,跳這些舞蹈的過程中,是我一個學習和鍛練的機會!也不完全是我以前就會了很多東西,現在一下子就能編出這麼好的東西來。

我想說的就是,在創作過程中,有的時候我心裡很純淨,在很平靜的時候,創造出來的東西,有的時候連我自己都會被感動。而且在我跳的過程中、在我編的過程中,我也會覺得很感動。在這種情況下,因為自己想要表達最美好的、最純淨的東西給觀眾,所以觀眾可能也會感受到這個。

主持人:那您是不是也從小就跳舞?我聽說您接受過很多專業的訓練,也參加過很多大型的演出?

任蜜兒:是。我從六歲開始學藝術體操,十二歲開始跳舞,到現在也有很長時間了。而且我也經過了很多年的專業訓練,也參加過很多大小的晚會、表演、演出,但是我覺得這次確實好像不太一樣。

主持人:您覺得不同在哪兒呢?這也是我們很多觀眾朋友所感受到的。他們覺得,唉呀!我就是覺得真是好看,可是怎麼好看也說不出來,而且有的人還會感動得掉眼淚。所以我想請您就創作、還有表演的過程中,給我們講一講為什麼會這麼感動人?

任蜜兒:我想有的人會說,這個舞蹈好美喲!美在哪兒?說不知道呢!說不出來,美就是美。

主持人:說不出來!

任蜜兒:嗯。人家說美的東西就是美,可說不出來美在哪兒。你說她的服裝也美、音樂也美、佈景也美、舞姿也美。美在哪兒?說不出來。它是一種美好的感受吧!我想這個美是多方面的因素,因為前一段時間我看到一個演員,她的技術特別高超,她的腿比我的腿強多了,其他技巧什麼都比我好多了,但是她好像她覺得自己跳舞並沒那麼美。

為什麼不美?我想一個人的美,除了她的舞蹈、音樂、佈景、服裝美之外,這個人有沒有表現出她自身的美,跟演員自身的素質,我想也有關係。比如那個演員她表現得很好,她跳得那麼好,可是他的眼神不對勁兒,給人好像透不出正的和善的的感受,所以會覺得好像不美。其實也不知道不美在哪裡?

主持人:章先生對中國文化是很有研究的,很多都可以記得住。我想問您一下,中國文化最美好的東西是什麼?什麼東西最能夠吸引人、最抓住人心的?

章天亮:好。這個問題問得很大,因為中國文化非常博大精深,中國跟西方有很多的文化交流,在漢唐的時候,就是走絲綢之路跟西方交流。

當時在唐代的時候像鑑真東渡,明朝的時候像鄭和下西洋等等。這些就是說中國跟外國的文化交流的時候,外國人他們都很被中國的文化所震懾和征服,他們覺的那是一個好像是這個天堂上國來的一個文化。

那麼他到底好在什麼地方呢?我講的中國文化,他有一個很重要的一點原因呢,就是說他在於整個文化中貫穿了就是對於這個「天」、對於這個「神」的這種敬仰。

中國人喜歡說一個字叫「道」,比如說中國人比如他寫文章的文以載道,他做的醫生就叫做醫道說醫道很高明,哪怕是偷東西他都要盜亦有道,他偷東西他也要一個原則。

那麼這樣的話就是說他在整個這個中國文化中,由於道的本身是對宇宙的認識,他是非常深刻,他對人的生命的深處會產生一種共鳴,所以說如果你對中國文化在表達他的時候如果能夠直指中國文化這種「道」的內涵,跟宇宙溝通的這種內涵的話,那麼很多人的話他的這種共鳴的話就難以言表。

因為他不是眼睛看到、耳朵聽到、這個鼻子聞到、手指感到這種,不是這樣的他是從發自內心的一種震動,所以我想這是很多人即使他表面的並不是很懂的話,他生命的深處已經發出一種共鳴。

主持人:是用心靈的那種溝通。

章天亮:對,但他這裡面還有一個東西就是說中國的文化他在表達出來的時候,從低到高都能夠懂,就是你不懂中國文化的時候,你看到這種美你有一種表達不出來的美,就是很難以言表的。

如果懂中國文化的時候,你就會有很多很多感受就是因為會把他和你所知道的歷史、哲學,那些個信仰,就是對宇宙的認識等等把這些東西都會綜合起來,當你看到他就不再是一個三維這樣的一個佈景和這個舞蹈,他是多維的時空全方位在你心中的那種共鳴,所以我想就是說如果不是真正對中國文化很懂的人,他是編不出這樣的東西出來的。

主持人:陳英,我們知道大家看的都是這個舞臺上的表演都覺得很美,那我們知道您們在後臺一定是付出非常巨大的,所以我想問您一個問題就是你做為舞臺監督,您覺得最大的挑戰是什麼?

陳英:因為我們這是一個綜合的節目,所以在當中轉換的時候,節目和節目之間轉換的時候,有時候就是說要換的東西很多,從佈景到各方面還有一些舞臺上特效、燈光、音響、天幕,何況我們這次還有一個現場的樂團,這個就跟你放錄音不一樣,你就可以就是說搶在那個音樂上。

當我們有現場樂團的話他的整個時間性,樂團是跟舞蹈的而我們在舞臺上的時間性就完全在搶在樂團上,所以就是說在我們具體在執行每一個細小的環節包括在舞臺上每一個聲音、每一個特效都是要非常仔細的把他做好,而且要在準確的時間把他做出來,所以這個是壓力不小。

主持人:陳先生我們知道這個樂團成立的時間很短,但是我們發現一個很有意思的現象就是說是西樂還有東方的樂器同臺演奏,那我們知道在中國大陸也有一些類似這種演奏,那您能不能給我們講一講就是從傳統來說西方樂器和東方樂器是不一起用的,那這次你們這樣用是出於怎麼考慮呢?

陳汝棠:我感覺這樣的組合形式適合於我們晚會的需要,你看我們的晚會,我覺得有兩層東西做為樂團是要體現出來,一個就是你要有一個很大幅度的一個表現力,我們表現的東西細微到很小的東西,岳母在刺字的時候這個感情的表現,那個針又要刺上去又不忍心,細微到這種地方,那麼大的又是很大氣魄的東西,那個場面都要表現,所以這個幅度非常大,那麼這是一個需要。

另一個需要就是他的民族的音樂語言,如果你是表現中國的東西,那你最好有中國的樂器,你要表現西方的要有西方的樂器,所以這個本身就要求能夠有中西樂器都要有了,但是我們為什麼基本是以一個西方的管絃樂團做為一個基礎,其實我們就加了一點獨奏的,領奏的這樣的民族樂器。

那麼通過作曲、配器一些手法、一些配合,色彩上的選擇還有演奏上的互相默契,這樣他色彩非常豐富,這樣的形式來表現我們晚會就是表現他的內涵和他的氣勢,這個是他的第一性的東西,所以那就很適應他的需要了。

如果說你那個樂池只能說是五十個人,你五十個人我這麼想,如果光是民族樂器他那個弘大這方面顯得不足。如果用西洋的管絃樂他的表現幅度很大,可以展現很輝煌的東西。

那正好我們不管是舞蹈節目,還是聲樂節目,他都需要展現這種輝煌,那麼還是有很細膩的那種描寫,所以用管絃樂為主體,然後加上民族樂器,這樣又有他這個表現力滿足這個需要,同時又有民族性的音樂特色這樣表現的需要。

(待續)

(據新唐人電視台《熱點互動》節目錄音整理 2006/12/31 10:02 AM)(http://www.dajiyuan.com)

 

原文網址: http://news.epochtimes.com/b5/6/12/31/n1574440.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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