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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點互動】蘇家屯集中營引發的思考(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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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唐人熱點互動採訪報導) 聯結收看

安娜:謝謝李女士。那我問一下章天亮先生,剛才有一位韓先生他談到死刑犯這種可能是有的,但一下這麼多法輪功學員被集中在一起,然後被集體摘除器官,他覺得這樣不太可能。我想可能很多人都像這位韓先生和剛才楊醫師說的一樣,他們都難以置信,您怎麼看呢?

章天亮:我們在《明慧網》和《大紀元》上都已經報導了很多這樣的案例,就是器官被活體摘除的法輪功學員,包括照片,整個迫害的細節都有。我可以舉個例子。在哈爾濱有一個人叫任鵬武,他是哈爾濱第三火力發電廠的一個技術員,33歲,他在2001年2月16日被捕,5天之後就死亡,死亡之後家屬發現他的整個器官從咽喉到小便處,所有的器官全部被摘掉了。

還有大連有一位叫王斌的電腦工程師,也是從頭到腳整個內臟全被掏空;還有河北的,剛才孫文廣教授也提到的楊麗榮女士,河北保定市定州北門街人,她也是被摘除器官;還包括福州台江區房產局局員楊瑞玉,包括廣州的另外一位女士叫郝潤娟。你可以發現這種器官摘除是全國到處都發生的,在這種情況下,我們就不能說是個別的警察素質太低或者是謀財害命的個案。

實際上江澤民在99年鎮壓法輪功之後,他在想三個月內消滅法輪功,當時在最開始的時候可以說鎮壓的手段並沒有那麼殘酷,因為那時候他對自己還有一點點信心,他覺得能夠把法輪功鎮壓下去。但是他發現根本就鎮壓不下去,每三個月檢討一次他都發現它是鎮壓不下去的,所以他對法輪功的迫害手段是步步升級,每三個月升級一次。從拘留二十四小時,到拘留十五天,再到拘留三十天,然後再到勞教。

到最後2000年七月份的時候,他發現已經經過一年的鎮壓仍然不能把法輪功鎮壓下去。這時候下達密令「打死白打死,打死算自殺,不查身源直接火化。」當這樣的密令下達之後,很多的法輪功學員就被集中起來,因為既然江澤民有這樣的密令說打死算自殺,那等於說打死了沒有人去追究他們的責任。

在這種情況下,中共的官員他們又想發財,就很可能把法輪功學員聚集在集中營,我相信不止是蘇家屯一個,它只不過是曝光出來的一個例子而已。你要知道這種對法輪功學員的迫害,不僅僅是對法輪功學員的迫害,包括對主刀醫師也是一種迫害,因為他在殺人。

我們這次作證的證人是個女的,她的先生就是做角膜摘除,她發現她先生兩年的時間,因為她先生做兩年,她先生晚上作惡夢、大叫,開車的時候精神恍惚,晚上睡覺的時候盜汗,整個床單濕出來一個人形,因為他知道他做的是殺人的事情。而脅迫他的那個醫院院長就跟他講,他說:「你殺一個人也是殺,殺幾個人也是殺,你已經殺了人」,就逼著他一直做下去。

所以,你可以看到這種事情的迫害,它不僅是對法輪功的迫害,同時它對器官移植的那個受體也是一個迫害,為什麼呢?因為按照這個正經的器官移植的話,它都是有非常嚴格的規定的,比如說必須要三級以上的醫院,甚至是三級甲等醫院,才可以做器官移植;必須是泌尿科的大夫,而且是五年以上的臨床經驗的主治醫師。但是中共它在做這個事情的時候,在蘇家屯的話,它是一個區級醫院,最多也是一個二級醫院,它根本就不存在那樣好的設備;同時,它又不能去找那些很成熟的主治醫師來做這些,它都找實習醫生。我們這個證人她的先生就是一個實習醫生,做這個角膜摘除。

你想,設備不能保障、人員的技術不能保障,那麼它為了賺錢,對這個組織配型上不能夠保障,那麼很多器官移植之後的話,他一、兩年就死掉了。這個事情現在日本有報導出來,今天我看到一個可倫坡報導出來也有,台灣報導也有,香港報導出來也有。就是他去做這個,他以為他被移植器官的話,他可以延長生命。其實中共是殺了兩個人,它一邊把這個法輪功學員殺掉了,但其實把那個器官的受體也殺掉了。

安娜:那我們現在還有幾位觀眾朋友在線上,現在先接一下紐約的韓先生,韓先生請講。

韓先生︰你好!剛剛打電話的就是我。我這個人比較理智,也不是會那個好像你們認為很天真。我說一點就是中共賣器官這種現象是有的,我不否定你。剛才你說迫害法輪功什麼這些現象,因為我看照片我也相信,我並不否認。

我就講說這個蘇家屯醫院,因為我有個朋友也注意到這個問題。他是個O型血的人,O型血的人他等了第一批死刑犯的時候都沒有,他第一次換那個O型血換腎失敗了,之後馬上他就要再換,因為他需要等兩批。那個監獄的人也說,你要等O型血這樣的判死刑犯的人很少,也不是多,但是一定是人家槍斃之後,才能到現場去拿。絶對不是說像你們所說的那樣已經在那裡等著,你說24小時隨便就可以去摘死刑犯或者摘其他犯人身上的器官或者腎臟什麼的這種,像這樣子我感覺你是胡說了,對不起,我這麼稱呼你。

陳破空︰韓先生你好,回答兩句喔。我想要證明這件事情的真實或虛假,我想韓先生本人問中共政權能得到最好的回答。因為任何一個政府,如果出了人命關天的事情,出了摘取活體器官這樣的事情。作為原告也就是作為質問人,他由於受制於一些條件無法舉證的情況下;所謂被告,就是中共政權,不管它是哪個政府,它應該主動出來舉證。如果它沒有這件事情,它應該來舉證說沒有這件事情。這樣的話,韓先生的疑問才能夠解除。

如果中共政權繼續保持沉默,我想世界上沒有一個政府,受到這樣的質問會保持沉默。除了中共政權或者北朝鮮政府、柬埔寨,以前的紅色高棉,這樣的政府,希特勒或者日本的話,傲慢不回答或者默認的話,才有可能這樣。所以說回答你的問題,我想中共政權能夠給你最好的回答。你最好直接跟中共政權聯繫通過電話、傳真、E-mail,或者是當面詢問,看它們怎麼回答,我想你能夠得到一個很好的回答。

同時你剛才說到的24小時摘取活體器官,這是本身中共幹部和中共的醫生自己回答的,所以這不是說是別人設想的。在這件事情曝光之前,還沒有進入大規模的曝光之前,這邊有人就去問了,章天亮先生也講了,有人就去問了當地的醫生。醫生是直接去兜售這個商業利益,直接就告訴這樣一個事情。所以這是他們自己講的,不是我們這裡誰講的。

再一點,在中國一個無神論的國家,一個不信神的國家、沒有宗教信仰的國家。這大多數中國人可能是好人,但就是少數中國人是什麼都幹得出來的。所以說他幹這些事情的時候,不管那個器官是不是符合血型?不管是不是對受體有好處?它都急於牟利,急於牟利的情況下,它可能就是將錯就錯,拿假貨來充真貨,什麼事情都幹得出來。

在這樣的情況下,你剛才講的這個不可能、那個不可能,從科學的角度是無法解釋中國的那些假煙、假酒,什麼假食品、什麼毒奶粉、毒筷子等等這些事情。就是說它完全在人體器官上也可能作假,也可能就是把不符合血型的,不符合情況的盡快在24小時取出來交了了事。所以我不想說韓先生很天真,我只想說你太善良,無法想像一個不受監督的、不受制衡的獨裁政府,所能做出來的事情。

章天亮︰我需要再補充一點就是細節問題。不但像您這樣的,韓先生可能不知道蘇家屯的細節,就包括在蘇家屯醫院工作的護士本人他們也不見得知道,因為這個事情完全是秘密進行的。就包括我剛才跟您講的舉證的證人,這個女的,她也是在她先生做了兩年之後,她本身就在蘇家屯工作。她知道蘇家屯後面有一個平房,但是那是一個非常嚴密看守的地方,是不能夠隨便進去的。

然後她也是在這個事情兩年之後,她才知道她先生在做這件事情;而且這個人在接受我們《大紀元》採訪的時候,這個人的神經受到的刺激,再幾年之後的話,她仍然沒有辦法康復。她現在說這個事情時,很多時候情緒仍然激動的不能自已。所以我想韓先生既然住在蘇家屯地區,我想有這樣的機會的話,也通過您的朋友去問一問,看看這樣的事情詳細的情況是什麼。

安娜:那我們今天節目還剩三分鐘,我們還有三位觀眾朋友在電話線上,我們先接一位洛杉磯的張先生。

張先生︰你好!主持人及各位嘉賓你們好!(眾答︰你好!)我看到瀋陽蘇家屯集中營迫害法輪功,活體器官摘除這個事情,我感到震驚!我感到憤怒!這個事情我想如果每一個人對共產黨的本質,還有對它的歷史有所掌握的人,也都會清楚共產黨是絶對幹得出來這種事情的。就像《九評》當中有一句話「共產黨迫害法輪功的這種殘酷,就是給它自己的棺材釘上最後一根釘子」。

我想這種事情呢,剛才那個紐約的韓先生他不相信,我想任何一個人懷著一個獨立見解或者不懷著任何偏見的人,我想請他敢不敢回到蘇家屯親自去實地去考察一下呢?我想他還沒接近,恐怕就被滅掉了吧,恐怕給它滅口了吧!我相信他也接近不了,他也沒那個膽量。

另外一個,國際上及國內外大肆的報導,我想共產黨這種邪惡的力量到了現在,它不僅是貪污腐敗,它是邪惡加暴政,什麼事情都可以做得出來的。它可以利用它國家的力量手段,它一週之內它可以把這個事情平息,讓你外界去鬥它不了,它什麼事情都做的出來的。

安娜:好,謝謝張先生。那我們時間的關係,就接不了其他觀眾朋友的電話,非常抱歉。我最後想再問一個問題,像這麼大的一個事件,我想國際社會也不會坐視不管的,這個事情一定會被調查。那麼到這一天的時候,比如說現在中共的執政的人是胡溫,那你認為對他們來說,他們會有怎麼樣的出入和前途?

章天亮︰景端來講一講。

楊景端︰我是覺得如果這個問題到了取證的階段,來進行調查的話,我想這個對整個國際社會和整個國家來講,都是非常大的衝擊,必須要有人來承擔責任。那麼在這種情況下,我想中國的局面也許從此以後會是一個轉機。

章天亮︰那麼我也擔心中共它出於自己政權的考慮,把這個責任一旦曝光之後,推給某一個個別的領導,比如說省長或者怎麼樣,就像當年處理張文康一樣。所以我們一定要知道,這是共產黨自上而下孕育出來的東西,跟它的邪惡本性是一脈相承的。

陳破空︰我想一個國家的文明程度跟尊重生命的程度是成正比的。一個越文明的國家、越民主的越尊重生命;越不文明、越野蠻黑暗的國家,這個政權越不尊重生命。蘇家屯事件就反映了中共政權的黑暗性、反動性。我想國際社會不會對此坐視不理。

安娜:好,謝謝!對不起,我們今天的時間已經到了,我們非常感謝你們三位來到我們的現場,我們也感謝孫文廣教授在線上為我們做出他的評論。感謝觀眾朋友們的參與,對很多在線上一直等候沒有接到電話的觀眾,我們感到抱歉。但是我們會繼續關注這個事件,也歡迎您來參加我們《熱點互動》的直播節目,發表您的意見;如果您有親屬或者其他的人,您知道他們知道的內情,也歡迎您舉報出來,這樣我想對中國人都是有益的。感謝您的收看,下次節目再見。

(據新唐人電視臺《熱點互動》節目錄音整理3/27/2006 1:24:33 PM)

(http://www.dajiyuan.com)

 

原文網址: http://news.epochtimes.com/b5/6/3/27/n1267771.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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