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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點互動】蘇家屯集中營引發的思考(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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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唐人熱點互動採訪報導) 聯結收看

章天亮:我能不能再補充兩句,楊景端醫生已經講的很全面了。器官移植尤其是腎臟移植,它有一個問題就是說腎臟是非常難以保存的。一般來講像美國的話,如果你要移植一個腎的話,從供體的地方取出來到受體移植之間的時間間隔不能超過24小時。也就是說你想要移植一個腎的話,必須是…過去中國這個大夫做了一個死刑犯的器官割除移植的話,它都是這邊槍一響,那邊馬上上手術台;然後這邊器官一割除之後的話,必須馬上要送到那個地方去,然後去進行手術。

但是現在我們有《大紀元》的記者在剛剛知道這個事情,而且當時在中共還沒有注意到這個事情,就是差那麼幾小時的時候,他打電話到蘇家屯,當地的醫生就明目張膽的說我們這兒有活體,甚至還說就是24小時到48小時之內就可以給你提供腎。因為並不是每個人說這個人要的話,那個人可以給我,這個人就可以做移植的,這不一樣,比如說血型要配合,還有做這個腎的組織配型,都得要配合的很好才可以移植。那麼它只能是說,從它這一點就可以說它有一個龐大的活人庫在那個地方,它想要這個腎的話,就可以摘這個腎。

安娜︰那我們現在再接一位洛杉磯的郭先生的電話,郭先生請講。

郭先生︰大家好,我聽到這個消息難以讓人置信。我是覺得聽到這個消息,在一般正常社會聽到這種消息心裡面很難過,我相信這個事情是真實的,我有一個很小的例子來作為舉證。我的母親在兩個月前到四川去探親,結果她回來的時候帶了一包米,她說有一個晚輩送她一包白米。我說你怎麼帶這個東西回來了?她的晚輩說:「姑媽呀,我沒有什麼東西好送你呀!送你一包白米。因為這個米是我們自己吃的,沒有農藥。」

我們以前聽到很多黑心食品,尤其我們不在大陸生活的,從台灣來的,我們真的很難以置信。我同時想到一個問題,就是台灣那些政治人物,不分藍綠的政治人物,他們在政治上一些知名的都想跟中共政權達成這個協議、那個協議,我想這些政治人物必須要把中共的人權要計算進去。你如果跟這種政權要達成協議的話,這個是非常不合情理而且是非常幼稚的。我呼籲台灣的政治人物,目前馬英九先生在美國訪問,我也想透過一些朋友讓他知道這個情形,你用這個很幼稚的善意,讓我們看到覺得很不舒服。謝謝各位!

安娜︰好,謝謝這位郭先生。我們再接下一位紐約的韓先生,韓先生您請講。

韓先生︰你好你好,我剛才也正在看你們的節目,但是剛才說到有個活人庫的,我在國內也是在東北,離遼寧省蘇家屯也是很近。但是說的這種情況,我覺得不太真實。說這個國內有死刑犯的屍體,槍斃之後把那個腎移植,這種情況是有的,也是很正常的。但是說一個活人庫在那邊,這有點太誇大其詞了。

安娜︰好,我們謝謝這位韓先生。我們下面還有一位紐約的陳先生,我們請紐約的陳先生講完之後,我們再跟評論員一起評論。現在接紐約的陳先生。

陳先生︰是這樣,我看到你們的電視說蘇家屯活體摘除器官哪,我就想到日本啊,好像在這個731部隊在中國東三省也搞這個細菌部隊的時候,它也是用人體活體摘除器官,搞這個事件等等一些內容。如果說真的是說共產黨這樣做的話,我想到說日本人當時這樣做,現在共產黨也這樣做了,那共產黨比日本人還要可惡!日本人那是外國人欺負中國人,要是中國人欺負中國人用這樣的手段的話,那是中國人更不能容忍的一件事。

那麼這個「南京大屠殺」紀念活動出來的時候,順便要加一個「And」共產黨同時在屠殺中國人!那是不是要加這個標語在上面啊!我看到這個新聞,如果確實是這樣的話,我非常氣憤!我作為一個中國人,我不能夠接受、我不能夠容忍!我希望所有的中國人,所有有良知的中國人全部覺醒起來,抵制這種慘無人道的相當於禽獸的行為來殘殺我們中國人,那真的是非常可悲的、可哀的事實。

我希望能夠通過你們的電台,呼籲全世界的華人能夠覺醒起來,不要像日本人一樣的侵略我們中國人,這樣殘害我們的中國人。我就說這點,希望能夠呼籲一下。

安娜:謝謝陳先生。我想任何有良知的,不僅是中國人,凡任何一個有良知的人都會站起來反對這個事情的。那麼剛才我們有一位韓先生、一位陳先生,第一位紐約的韓先生他就在蘇家屯附近,他覺得這件事不太真實,那陳先生您能不能說一下?

陳破空︰我想告訴東北的韓先生,很多事情就發生在你的眼皮底下。但是如果你眼不見、心不煩,沒有看見你就不相信,我想舉幾個事情給你說一下。我在18歲的時候,讀大學二年級的時候,看過一本書叫《斯大林與中央委員會》,這本書就揭露了斯大林在蘇聯搞大清洗、大屠殺。不僅屠殺了大量的蘇聯人民,而且將他自己的戰友所謂的中央委員、政治局委員,多數也推上刑場槍決。

當時我看了非常震驚,我記得當時我就跟我的同學講。我的同學就說一句話,他習慣性的一句話,他說:「你又不在蘇聯,你又沒有看見,你又沒有聽見,你怎麼知道這是真實的呢?」當時我就告訴他,我說:「對,如果我們人呢,什麼事情都要看見、聽見的話,那我們可能很多事情都不能知道。但是我們有心靈,心靈比眼睛看的更遠,比耳朵聽的更真切,比手觸摸得更多」。我說我的心靈告訴我這是真的。事實上在後來,蘇聯大量的事情特別到了戈爾巴橋夫時代得到了證實,證明我當時的判斷是正確的。

那麼我再舉個例子,在「六四」前我們就聽說中共的監獄裏面,中共幹部腐化非常嚴重。沒想到我「六四」坐牢之後,中共幹部就把它們的腐敗演給我看。比如說,他們接受了一些犯人的錢,那麼在檢察院的環境也好、法院的環境也好、公安局的環境也好,只要犯人出錢,那麼判重的就可以判輕,判有期的可以判緩刑,判死刑的可以判遲緩。這個就是在我周圍的這些犯人身上反覆上演的一個腐敗醜聞,這是一個事。

還有一個,中共政權一直否認出口勞改產品。但是沒有想到我做為一個「六四」參與者,「六四」的領頭人被抓進監獄之後,就讓我做這個出口的勞改產品。我就把這樣的證據收集起來,寄到聯合國、《美國之音》」和《亞洲人權觀察》,後來這個消息在國外得到了證實,這些產品都銷到美國。那麼後來我知道,我是第一例揭露這個事情,連我自己都難以置信。我想中共政權信誓旦旦的否認,我在廣州、在上海生活那麼多年,也從來也沒有見過,那麼當我到監獄裏之後,我就親眼見到了,而且這就是事實。

所以當我們講到蘇家屯事件的時候,我想這位韓先生可能是非常天真,以為一定要用自己的眼睛看見、耳朵聽見,你才能夠知道那是事實。我可以告訴你呀,這樣的事情對中共來講簡直是小菜一碟,就像剛才這個紐約的陳先生所講的,跟日本731非常相似,跟日本屠殺中國人非常相似。我想告訴陳先生,共產黨對中國人民的屠殺、對自己同胞的屠殺,遠遠超過日本鬼子,有過之而無不及。

日本製造了「南京大屠殺」,而中共製造了「六四」大屠殺,還有什麼「土改」、「三反」、「五反」,什麼鎮壓、土改複查等等的屠殺,只要是被它們鎮壓的對象,它們完全不當人看的。我們不要舉別的,我們只要舉共產黨自己的高級幹部幾個例子。彭德懷在臨死之前,1974年,彭德懷這個人悲劇一生,打了半輩子仗,坐了半輩子牢,而且坐了自己人的牢。他在臨死前關在黑屋子裏邊,窗戶給關上,全部用黑紙給矇起來。彭德懷說了一句話:「如果你們是人,就把窗戶開一條線,讓我看看陽光;如果你們不是人,就算了。」周圍的人寧願不當人,就不給他開條線,一直到彭徳懷74年11月死在黑暗之中。

賀龍是共產黨高級將領元帥,他臨死前得了消渴症(糖尿病),非常渴,想喝一點水,然後他看到外面下雨了,他卻喝不到一點水,因為士兵不給他水喝,他就拿了個碗接了點雨水想喝,結果被一個看守的走過來一腳踢掉,說:「你這個大反革命份子,你還想喝水!」一腳把它踢掉,沒有把他當人看。

還有一個陶鑄,得了肝癌,全身癌細胞擴散,被押解到合肥,他再三向護士小姐肯求說自己很疼痛,希望能吃點止痛劑,護士回嘴就說:「你這個大反革命份子、國民黨特務,你還想吃什麼藥?你就等死吧!」

這就是共產黨的高級將領,也就是說共產黨的當權者,只要否定了誰,打倒了誰,它什麼事情都做的出來。就連彭德懷、張聞天這樣戰功赫赫的高級將領都反綁著雙手,放在籮筐裡,拖在街上走。所以就可以想像它們對法輪功學員、對別的受迫害者所能做出的事情,他們對林昭的凌虐、對張志新割喉管的行為。

還有一個很簡單的例子,有個公安部副部長姓韓,他親自指揮營造了秦城監獄,但是他完全沒想到他自己會落到秦城監獄裡,在文革中這個公安部副部長姓韓的被打倒之後,投入秦城監獄,結果他被帶背銬長達半年,那個手整個被銬得殘疾了,連吃飯都是用嘴舔,他才知道自己親手所建造的秦城監獄是個什麼樣子。

所以這位韓先生如果真的要「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的話,最好創造個條件,能到中共的監獄裡、集中營裡面這些人體販賣中心去看看,我想你所看到的東西永遠比你本身所想像的更震驚。

我在九十年代就告訴中共的幹部,我坐牢的時候告訴他:這是人類的二十世紀,九十年代,你們安敢如此!你們竟如此讓犯人勞動十四小時以上,你們竟敢出口勞動產品,你們竟敢將犯人活活打死,你們竟敢每天毆打犯人、虐待犯人!你們不是寫了文明管理嗎?不是寫了勞動六小時嗎?不是寫的要學習嗎?不是寫的要有伙食嗎?你們根本就沒有做!我說你們怎麼可以這樣做呢?

幹部的回答就是一句話:「是犯人,對犯人還有什麼好講的?你要明確你的身份,你是犯人!你是什麼?」這就是滅絕人性、喪盡天理的一個回答。所以我希望韓先生對這方面多研究,我相信有一天你會認識到跟我們同樣的事實,謝謝!

安娜:我們又有幾位觀眾朋友在線上等候,我們先接一下西雅圖的泰先生。

泰先生:剛才聽到紐約的譚先生講,要現在這個節目和以前節目的DVD,我全部有,連現在這個節目都可以在看完以後就有了,請紐約的譚先生和你們電視台連繫,留下連絡電話,你們可以告訴他我的連繫方法,讓他跟我連繫,我可以立即寄給他。

安娜:謝謝泰先生,我們再接下一位紐約的李女士。

李女士:我想回應剛才那位家住蘇家屯附近的韓先生的問題。我是2002年的三月份從那裡逃出來的,我在蘇家屯的一個看守所裡,當然不是現在那個關押法輪功學員的集中營,而是在蘇家屯的另外一個地區裡面,那裡也關押了許多的法輪功學員。

我從一個犯人的嘴裡聽到的是,02年春節以後,絕食的法輪功學員,醫院裡他們接到上面的指示要把這些學員秘密關到一個房間裡,據說是那個看守所三樓的一個什麼地方,與外界完全隔絕,他們是想要這些法輪功學員自消自滅,這一事實就可以見證了集中營對法輪功學員進行活體摘除器官的事實。

還有,我在大北監獄的監所醫院裡碰到一個關押的犯人親口告訴我,一個法輪功學員絕食奄奄一息的時候,他們就把他丟到儲藏室的走道,沒有人去管,沒有人過問,最後就死掉了。

還有一位跟我一起逃出來的同修,他在馬三家的廁所裡被打的簡直面目皆非,看到之後簡直都不認識他,他的大腿內側被掐的都爛了,我見到他的時候已經是兩年以後了,可是那兩個大腿裡邊完全是疤痕。當時他腿都黏在褲子上,裡邊都長蛆了,還要他蹲在厠所裡五個小時不許動。這都是我親耳聽說的,這些事實都是可以見證的。

(據新唐人電視台《熱點互動》節目錄音整理3/27/2006 12:45:05 PM)

(http://www.dajiyuan.com)

 

原文網址: http://news.epochtimes.com/b5/6/3/27/n1267735.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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