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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古代文化漫談(六):語言與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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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修煉大法以前曾經在一本文摘雜誌上讀過一個故事叫《曠野的聲音》,講述一名美國女醫生在澳州與土著部落徒步穿越沙漠的故事。其中有個情節說,這名女醫生與一群土著離開村莊走了幾十里,當晚露營的時候,她看到一人正面朝村莊方向跪地冥想。她就好奇地問他在幹什麼,那人回答說他正在和村莊裡的人通過思維來說話。

這件事情看起來很荒誕,其實人人都有這種功能。李洪志先生在著作《在美國講法》中說:「人的思想很清淨,什麼都沒有的時候,別人想什麼你都會知道。」在《轉法輪》中李洪志先生又說:「只不過是隨著人類社會的向前發展,人越來越著眼於我們這個物質空間有形的東西,越來越依賴於我們現代化的工具,所以我們人的本能就越來越退化,最後使這種本能完全消失了。」

遠古時期,人的道德很高尚的時候思想也相應地非常清淨,自然就具備著這種功能的,思想可以互相溝通,雖然不借助語言卻遠遠比語言交流更加有效。語言的使用和現代通訊工具的發明越來越弱化了這種功能,然而卻也保留了它帶來的一個詞彙,叫做「默契」,套一句古詩就是「此時無聲勝有聲」。

按照進化論的說法,語言和文字的發明是人類步入文明的標誌,其實我看是人類開始走向退化的標誌。任何語言和文字所表達的感覺和情感,都要依托聽眾的經歷和體驗。舉個簡單的例子說,什麼是「甜」?字典上的解釋是「糖或蜜的味道」,其實這種解釋與沒解釋沒什麼兩樣,如果一個人一生就沒有吃過糖或蜜,他無論如何也不會從這種解釋中明白什麼是甜。不僅僅是味覺詞彙無法定義,像什麼是「紅色」,什麼叫做「冷」,什麼是「香」,什麼叫「刺耳」,如果沒有親身體驗的話,人的「眼、耳、鼻、舌、身」所感受到的東西都無法用詞彙精確定義。更何況我們所要描述的情況經常是視覺、聽覺、味覺、嗅覺和觸覺的同時綜合刺激,這時我們就會感到人類的語言實在太貧乏了,無論如何都無法讓聽眾感同身受。

雖然如此,語言的表達能力還是比文字更加豐富。為什麼這樣說呢?因為面對面的談話使聽眾除了接收到語言外,還會接收到說話者的語音、語氣、表情、動作、眼神等等,而一旦形成文字,這種語言以外的信息就又非常微弱了。

中國的文字是黃帝身邊的一個史官蒼頡創造的。古人有一個傳說,講「蒼頡造字,有鬼夜哭」,後人附會說蒼頡造字後把天地之間的秘密都洩漏了,所以鬼才在半夜哭泣。實際上我個人覺得,從心靈溝通到語言溝通,再到不得不借助文字是一個不斷退化的過程,也許這才是鬼半夜而哭的原因。

唐代的韓愈提出「文以載道」,即文字是為記述道理而服務的,但從語言文字對信息的承載能力我們可以看出,如果要表達一個超越常人的東西是非常困難的。這就是老子為什麼在《道德經》中說「名可名,非常名」,就是說他所給出的名詞不是這個名詞通常所指的那個對象。他還說「有物混成,先天地生。寂兮寥兮,獨立而不改,周行而不殆,可以為天地母。吾不知其名,字之曰道……」所以我們看到即使大智慧如老子這樣的覺者也遇到了語言障礙。這並不是老子的表達能力不行,而是人類根本就沒有那樣的概念,更沒有相應的「名詞」去描述老子講的「道」。

語言文字既然不是傳遞思想的唯一方法,那麼有些修煉法門就走了另外一條路。像禪宗就採取了一種極端做法--乾脆拋棄了語言文字,稱為菩提之道,以心傳心。禪宗裡有個故事非常著名,說釋迦牟尼佛在靈鷲山說法,大梵天王獻金色波羅花以表敬意。佛陀一言不發,拈起金波羅花向大眾展示。在場的聽眾不解其意,只有摩訶迦葉破顏微笑,後來摩訶迦葉就成了釋迦牟尼佛心心相印的傳法弟子。(見《佛家人物參考資料》)這是禪宗最經常講述的「拈花微笑」的故事。其實我理解,講的就是不借助語言的心靈溝通,釋迦佛與迦葉都知道對方在想什麼。

中國的禪宗是不立文字的。曾經有一個尼姑拿一本經書向六祖慧能請教,慧能說:「我不識字,你把經文念給我聽,我來給你解。」尼姑很奇怪地說:「你不認識字,怎麼去解釋經書呢?」慧能就給她舉了個例子說:「我用手指指給你月亮,可是如果你能夠直接看到月亮的話,不用通過我的手指也能看到」。

禪宗這種方法是不適合承傳的,因為真的能達到心靈溝通的人,思想已經非常清淨了,而常人社會實際上是越來越背離宇宙的真理,越來越陷入我們這個物質世界之中,也就越來越無法與上一代傳法的人溝通起來,所以禪宗傳了六代就不行了。

真正的大覺者在度人的時候是要照顧到聽法大眾的理解能力的,他會借助常人中的語言和文字來表達高深的佛法,而人真正能夠依法修煉的原因卻不是因為表達能力有限的文字表面,而是因為覺者的語言文字背後有著深刻的內涵。如果只是去摳表面文字,那就像把指著月亮的手指當成月亮一樣了。

文字在創立之初確實是為了記載道理,中國最古的四本書是《三墳》《五典》《八索》《九丘》。按照《尚書序》的說法,《三墳》《五典》是記述三皇五帝的德行的,稱為「大道」和「常道」。後來的書籍就開始記述一些歷史,人倫,民風,政務等等。儒家有四書五經之說,其中五經指的是《詩》、《書》、《禮》、《易》和《春秋》,如果加上《樂》就是六經。它們各有各的用處。司馬遷在《史記》的《太史公自序》中說:「是故《禮》以節人,《樂》以發和,《書》以道事,《詩》以達意,《易》以道化,《春秋》以道義」。翻譯成現代文就是《禮》用來節制百姓,《樂》用來表達平和的情感,《書》用來指導政事,《詩》用來表達思想,《易》用來說明變化,《春秋》來闡明仁義。

歷史再發展下去,文字的使用就越來越龐雜了,形成了中國各朝各代豐富的文學形式。春秋的時候是《詩經》、戰國是《楚辭》、漢代是賦、兩晉和南北朝時代是駢文、然後依次是唐詩、宋詞、元曲和明清小說, 這些構成了中國文化發展的一個清晰脈絡。最有意思的是每個朝代和每個朝代的文化都不一樣(明代小說如《西遊記》等與清代小說如《官場現行記》等完全是不同風格的小說,這實際上也是比較文學研究的課題)。李洪志先生在著作《導航》中揭示了這個天機,他說:「一朝君子一朝臣,一朝天人一朝民、一朝文化,一朝服飾。過去改朝換代的時候文化馬上就發生變化,服飾的差異也非常的大,……」李先生又在著作《北美巡迴講法》中進一步揭示了背後更為洪大的原因,這與今天在人世間法輪大法的洪傳有著直接的關係:「一朝一代的,每一朝人都是一朝天人,是從遙遠天體來的代表,代表那裡的無數眾生來這裡結緣,正法中不至於丟下那些眾生。在那一朝結緣中留下了他們帶來的文化。結緣後下一世轉生到其它地區等待著大法開傳的一天。」而留下這些文化的目的完全是為了今天的人能夠聽懂法、理解得了法。這裡還涉及到很多深刻而細膩的歷史安排,鑒於篇幅請讀者去看《北美巡迴講法》的原文。

講到這兒順便說一句,中共在大陸建政以後,所發動的歷次運動對於中國文化的破壞是毀滅性的,許多詞彙象「法寶」、「根基」、「悟」、「借花獻佛」、「圓滿成功」和「心領神會」等等,本來都是修煉的詞彙,經過長期的歪曲濫用,並加入政治因素後完全失去了原有的內涵。一些詞彙如「迷信」和「科學」等甚至被歪曲後成了打擊人類最根本的道德的棍子,這些東西都是阻礙人理解大法的,而且都將被清理掉。李洪志先生說:「……大法還在開創新的人類,也同樣會給人類帶來新的文化。」(《法輪佛法-精進要旨(二)》 「隨意所用」)(http://www.dajiyuan.com)

 

原文網址: http://news.epochtimes.com/b5/3/11/21/n415296.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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